张遮是不插话的,就在旁边听着。
可谢危从外面一走进来,姜雪宁眼皮就跳了一下,想起那天夜里这人叫自己去学琴的事,只觉脸上还未消散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,莫名拘束起来。
她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声:“谢先生。”
萧定非忽然跟吃了苍蝇似的。
张遮也起了身,拱手为礼:“谢大人。”
谢危的目光从姜雪宁身上,落到张遮身上,在看见他同姜雪宁毗邻而坐之时,唇畔便溢出了一分笑,摆手让姜雪宁坐下的同时,也平和地开口问张遮:“近来谢某抱恙在身,在屋内闭不见客,倒也未来探望探望张大人。不知张大人身体可好些了?”
他眉目间没有半分异样,浑然不似后山剿灭天教那一日含笑询问他时的尖锐冰冷。
那短暂的一场谈话,仿佛从未发生。
张遮搭下了眼帘,平静地道:“多劳少师挂心,大体已无恙,只剩将养。”
谢危便点了点头:“那可好,大人可是宁二的救命恩人,又是朝廷命官,若是出了点事,谢某回京只怕也难担待。既然需要将养,那今晚虽是个好时辰,只怕也得少喝一些了。”
今日剑书刀琴都没跟着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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