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滢坐立难安,凝成一具僵石,眼看烟花升上空,却迟迟未闻轰鸣。
医馆内并不冷,人居然也能结冰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,既奇异又恐惧。
两个月了。
她一回想,月事的确有两个月没来了。
自从当年送信在湖水里躲了一夜,月事就不规律了,这两年裴霄雲给她寻了些药,倒也不至于疼痛。
可避子汤,她一直都在喝啊。
她的神思猛然倒转回因腹中不适,把避子汤吐了出来的那日清晨。
前前后后耽搁了快半个时辰,她才喝下第二碗药,或许正是隔了太久,钻了空子。
太阴差阳错了。
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,要是能与他有个孩子该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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