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她年纪小,喜欢热闹,从前在扬州过年时也爱挂幡胜点炮竹,说无论上一年过得怎么样,总要开开心心辞旧迎新,预祝下一年顺风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起她绵软白皙的手,那掌心只有几道淡粉色的浅疤了,依旧白嫩得惹人怜,他拽着她的腕子往前一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滢背脊发凉,若让他知道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温柔时令人沉溺,冷漠时令人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,还跑出去,等染了风寒,又该窝在床上喊难受了。”他塞给她一只温暖的袖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没见她,也确实是想念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其他人都下去,抱着明滢坐在他腿上,姿势极其暧昧,望着怀中之人渐渐泛红的耳尖,他笑了:“可有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滢心跳快了几拍,心口有什么东西在一张一翕,呼出来的是因羞赧升起的热,收进去的是因紧张带来的冷,她握住他的手掌: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霄雲拿出一只方盒,打开后是一对白玉垂珠耳坠,对着她的耳朵比了比:“瞧见这个适合你戴,可你的耳洞,似乎是小了,下回再给你挑一样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冰冷冷的珠子贴在明滢的耳垂上,有意反复逗.弄游.走,她脸涨红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霄雲戏谑之声洒下:“伺候我这么久,比清白姑娘家还容易害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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