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病重,朝中一应事务皆交由太子打理,裴霄雲作为太子唯一的心腹,正在替太子草拟重开科举的方案。
“大爷,属下查到了国公爷一年前强抢农妇,命侍卫打死了那农妇一家老小四人,那女子不堪受辱,撞墙自尽,由于银子花的多,这事被压了下来。”
空青一进门便禀。
裴霄雲笔尖微顿,嘴角添上一抹讥讽:“还有吗?”
他就不信,他这父亲手上这么“干净”。
“先前寄居在府上的表姑娘突然怀了身孕,属下一查,这孩子与国公爷脱不了干系,后来表姑娘被秘密送去了庄子,不过几日便突发急症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裴霄雲眼底露出一丝兴奋的光亮,“把搜刮到的罪证通通送去大理寺。”
那老东西必须死。
家中这些烦人的鼠雀,待他一个一个清。
空青走后,他执笔龙飞凤舞地写着,落下的字像是一团团火苗,凝在一处,烈火焚烧。
“啪嗒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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