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三席中,又有两人并列于一层。
徐鹤声笑得有些无奈:“你们两位几乎是同一时间,在同一层,同时挂花,不分先后,是以……你们并列次席。”
宴红袖垂首接过次席的铭牌,并未多言。赤离虽有些不情愿,眉心的火焰妖纹都拧着,却也接过这并列的席位。
最后,众人目光齐齐转向涿光。
她正用方巾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掌心的伤口深且长,从中指裂到腕边,血肉翻白,整个手掌好似被分成两半,瞧着尤为可怖,若再深一些,几乎白骨可见。
徐鹤声拿着首席铭牌走向她,正欲说些什么道喜之词,却见一枚剑形令牌破空而来,稳稳悬于涿光面前。
瞧见这枚令牌,徐鹤声愣了一晌,回首看去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那柄山一样的巨剑。
细雨湿绿苔,令狐虞缓步而来。
令狐虞身高九尺,无论在哪里都显得鹤立鸡群,看所有人都是垂眸俯视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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