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能不能再上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鹤声发出一声低笑,冲一旁教习道:“这个孩子有些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教习也是跟着笑道:“年轻人,真是有朝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柳刚坐下来没多久,桑昱之也学着她以刀气逆斩借力的法子,靠着剑气一路冲上了十层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高空,饶是轻身武技基础再扎实,也扛不住往下多看一眼时头晕目眩腿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昱之不再多做停留,果断地将花挂在了第十层,最后甚至没有直接像苏枕流一样飞身而下,而是慢慢沿着檐角走向内侧,推开窗户翻入其中,一步步从十层走楼梯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道院三位学子修为都未过步月境,未曾修习过武技,若只靠自己,很难越过七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道院次席与三席都铩羽七层而归后,医道院首席还在原地不曾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道院首席是个身型小巧的女修,姓商名时序,是医道院前三席中年纪最小的一个,如今方才二八年岁。她出身寒门,听闻家中亲人尽是武者,唯她一人走了医道,靠着她医道上的卓绝天赋,入门试炼刚结束就被医道院院长收为亲传弟子,同时修习医、丹两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时序抬头望向上空,笑了一笑。她笑起来时眼如弯月,像只小鹿,令人颇有亲切感。她没急着自己登寰宇阁,而是冲着周遭围观的学子们大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学长们,在下医道院首席商时序,朝时九重山境界,丹医双修。如诸位所见,登阁挂花之事,对于我医道院学子,还有文宗同砚们而言,难度更大。像我这样不修体技与术法之人,要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挂花,着实为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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