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玹不失谨慎地扫了眼左右,见房中除了在给祝雪瑶梳妆的云叶外再无旁人,方道:“咱虽是各过各的,但一起用膳,你看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祝雪瑶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晚膳也行。”晏玹仔细观察她的情绪,及时退让,接着斟字酌句地解释,“咱们两个若是平日里连话都不说,就算晚上常睡在一屋,下人们也难免议论,你也不想父皇母后担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雪瑶沉下心一想: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玹又说:“再说,我们就算不做夫妻也还是一家人吧?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宅院里,一同用膳有什么不对?各吃各的才奇怪吧?再说,府里总有些事要商量着来,吃着饭说最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像是婚前她住在长秋宫,虽然有属于自己的望舒殿,但还是常去和皇后一起用膳;他随太后住在长乐宫,也几乎日日都要去和太后共用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是晚辈对长辈的礼数,更是家人之间很自然的事情。她若为了“各过各的”连这一点都要绕开,那叫矫枉过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着饭聊聊府里的事也的确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雪瑶于是安然点头:“行,我听五哥的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我看也不必非定下什么早膳晚膳,只看哪一顿合适吧!若谁要白日里出门,那就晚膳一起用;若谁晚膳有别的事,那早膳、午膳一起也没什么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!”晏玹点头又快又干脆,她这话简直正中他的下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然觉得哪顿都行,那就别怪他每顿都来和她一起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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