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教人写字是这样教的!
心中想到某种可能,阿鱼惊道:“夫君,没有纸了,我下去拿些宣纸。”
方才的纸早已湿透,阿鱼想借着拿纸的时机脱身,她真不想这般学字。密密麻麻的痒,像蚂蚁在啃食她,难受得紧。
“这回教你写字不用纸。”陆预说完,正要对着那白皙绵软的“纸面”书下去,阿鱼却又猛然抓住他的手。
陆预当即有些不悦,眸色逐渐晦暗,翻涌着波浪。不过他更好奇,看她到底还要说些什么。
“夫君不是说,那千寻墨的妙处吗?阿……阿漾想听。”
拖延时间的雕虫小技,陆预轻笑一声,锢住她的手,边写边道。
“千寻墨的妙处,阿漾以后就会知晓。”
阿鱼自幼就怕痒,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是锅中蒸煮的鸡蛋羹。
鸡蛋羹蒸得嫩生生的,她却很少吃,照顾夫君那段时日,她每日都给他做鸡蛋羹。
在嫩滑的鸡蛋羹上面用细细的竹枝划上几下,再浸上酱油香油和小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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