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鱼心惊肉跳,方才那丝不快当即烟消云散。她不知夫君在外面遇见了什么,她眼前所见,只是自己的夫君满身是血,一身疲倦。
她当即找来伤药和湿帕子,蹲下身去擦陆预的伤口。
只是她还没碰到陆预,下颌当即被人擒起。陆预染血的指节锢着她,眸光寒厉。
“夫、君?”
阿鱼本就已睡下,此刻她仍旧披着头发,身上穿件红兜子,又披了件白纱中衣。
她眸中含泪,红唇翕合,脸颊带血,蹲在他身下唤他夫君。
陆预脑海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尽断。他再不想压抑那股子玉火,既然是这女人所求,那就狠狠满足她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搭旁的男人。
当即,阿鱼只觉得天旋地转,背后猛地一痛,被人压倒在榻。
“夫君!”阿鱼惊慌唤着,陆预却只当没听见,用力禁锢着一双雪白细腕。咬着她的唇角,直到咬出血来,血腥溶尽于口腔中,既疼又凌虐。
这便是她所求。
她该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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