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预额角青筋拧跳,心下冷嗤,果然是别有所图的粗鄙村妇。定是这渔女见他衣着锦缎,才救下他。后见了玉质令牌价值不菲,拿了换钱。
只是他那令牌事关重大,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,暴露踪迹,才是令人头疼之事。
但眼下,他对此处一无所知,且又发着高热,便不得不暂且依靠这渔女。
“无事,我记岔了。”陆预侧过身,眉眼不耐,不愿与她对视。
阿鱼收拾好,将缸中的鱼舀出放到背篓中,正欲与他一同出去。
往常这些事都是夫君做,但今日他发了热,阿鱼不想再让他受累,便默默背上背篓。
浓郁的鱼腥闯进鼻腔,陆预眉头紧锁,眸中嫌恶。但不得不耐着性子询问:“此间可有帷帽?”
他正是在太湖一带出的事,那些仇家未必不会布下天罗地网寻他。
阿鱼没见过帷帽,她愣了半瞬,看到他烧得泛红的俊脸与头顶上的炎炎烈日,又回屋拿了草帽与他。
说罢,便牵着他的手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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