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都市小说 > 荒腔走板 >
        崔慧道:“先前查案时不见赵大人身影,怎么邹业一死你反倒第一个站出来问责,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怎么演这一出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恪负着手,回身走了两步停在崔慧跟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:“你这话像是说我早就知道邹业会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慧抬眼与他直视:“不敢,只是你昨夜突然设宴闹了半个晚上,让所有人都喝得大醉而归,今日一早就传来邹业死的消息,未免太过巧合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大人,你在都察院任职,应知弹劾百官须以证据为引,眼下你空口白牙地污蔑,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都察院多是血口喷人之辈?”赵恪轻轻挑眉,似有恃无恐,丝毫不惧崔慧的指摘,又意味深长问,“崔大人今日吃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慧脸色一变,当下缄口不言。昨夜本以为赵恪将所有人带在身边,住所无人留守,他就派了随从去搜查赵恪的寝房,然而随从却一夜未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想,自是折在赵恪手里了,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身手不凡的随从究竟是怎么在无人看守的县衙里失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,邹业于昨夜被害身亡,这意外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京城来的高官问罪,堂中除了吕鸿哭嚎几声之外没别的声音,一众衙役不敢抬头,冯宗更是连请罪的胆子都没有,悄悄抬头瞥一眼,坐在前方的齐煊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他几次发怒虽模样凶戾,但那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仿佛就是等人上去劝,此刻却不同,他的沉默宛如利刀,是随时可以落在别人脑袋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王爷动了大怒,吕鸿已顾不得脸面——刚走马上任才几天,可不能在此时被摘了乌纱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忙膝行几步,声泪俱下地求道:“王爷明鉴啊!小官才刚进县衙没几日,哪里知道这县衙藏污纳垢,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人,况且那邹业家小官也派了人留守,岂知那凶手能耐那么大,竟能连杀三人,那邹业甚至人首分离,这等手法狠毒利落,活脱脱是个畜生!非我们这小小县城的衙役所能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