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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,邹业在赌坊里输了个精光,离开后连家都没回匆匆出了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都说他生财有道,手里有花不完的银子,却并不知他那些银钱从何而来——那是他守了几年的秘密,从未跟任何人提起,因此每次出城都小心翼翼,生怕有任何人跟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与先前每一次都相同,他先去取了金子,随后又跑到十几里外的乡中找到老伙计,将金子处理干净,融成一颗颗小金豆子,如此一来一回就花了几日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城门的衙役与他关系不错,宵禁时间本不允许任何百姓出入,但他出手大方,一两银子说给就给,门卫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他放行。往日那衙役还会与他讨价,多要一些银子,今夜却尤其顺利,好似上天都在犒慰他这几日的奔波。

        邹业心情不错,揣着一包金豆,哼着小曲儿在深夜归家。虽这几年来他不缺金银,但也深知这钱来源不干净,吃了大教训之后再不敢大张旗鼓,以免招致杀身之祸,平日只用来吃喝玩乐挥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活法终归长久不了,邹业已经思考将金子全带走去个百里之外的新地方,改头换面重新生活,总好过这一日日地如过街老鼠,叫人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天寒,他打开门锁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暗骂这又是哪家的狗尿在门上了,呵着热气推开院门,才刚走两步,他余光就瞥见院子中那石桌旁有个什么东西忽然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邹业毫无防备,甫一看见就给吓了个魂飞魄散,大叫了一声,旋即发现那是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黑夜融为一体,悄无声息,若非自己动了一下叫人察觉,邹业定然会毫无察觉径直走过。邹业也没料到哪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大半夜坐在他家院子里,当即破口大骂:“娘的,你谁啊!怎么在我家?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逢云散月明,在院子中洒下一片皎洁,照在那人身上。他身着黑衣,长发束起利落的马尾,坐姿儒雅秀气,衣襟前的白梅绣得精致漂亮,在月下似有银光流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邹业借月光看了个分明,那是一张称得上俊美无双的脸,眉眼正蕴着轻浅温和的笑,客客气气地问他:“阁下可是邹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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