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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场面,是再荒唐也没有了,但凡换个脸皮薄的怕是要当场撞在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宗捂住脸,心里满是虔诚的乞求:希望只结情,不结仇,当然如果真的结仇了也希望陆秀才是个敢怒不敢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看得开怀大笑,哪里还会再追究什么,当下喊了一声“赏”,给风月楼上到姑娘下到小厮都慷慨地给了赏银,还让人倒了酒,给侍卫和衙役也送上,轮番给陆酌光敬酒,嘴里说着什么“今夜就送陆秀才洞房花烛”的浑话,热闹得像是生意最好时段的菜市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幸回后院换了衣裳再回来,陆酌光已经在轮番的攻势下灌了几杯,双眼都朦胧起来,怔怔地坐着,大有一股倒头就睡的架势,但约莫还端着文人雅正的架子,不愿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幸看了会儿,觉得颇有意思,歪着身子凑近:“酌光,你还没回答我,方才那杯酒好不好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酌光平日里反应就稍显迟缓,眼下更像是醉了,懒声道:“陆某不胜酒力,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幸又道:“明日我去找你如何?我给你写字,你可有闲时间?你会不会嫌我粗鄙,我虽生于乡野,但也是读过几年书的,你先前说的《周礼》我也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酌光怔怔出神,无一回答,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陆某不胜酒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头闭了闭眼睛,似难受得恨了,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眼。那双漆黑的眼睛浮出隐隐水光,眼角的红一直未褪,衬得人无辜极了,简直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,温驯、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幸摸了摸衣襟,从棉袄的夹层中掏出一本薄书,送到陆酌光面前,凑近他的耳朵低语:“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酌光一见是书便顿生戒备,还以为又是周幸耍的花招,但转眼一瞥,忽而发现这是个非常正经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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