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彦先轻咳一声,江伥才收敛,将谭胥生的头抬离水面。
谭胥生经此一遭,知道自己已是俎上之鱼,终于不再作死,全盘托出。
原来,他本是一个普通丝绸行商,想穿过朔勒,去西域申都做点小买卖,途中遇到了危险,朔勒的人救了他,却给他下毒,让他伪装成丝绸商人,回到荔南府想办法捣毁堤坝。
他兜转了一圈,发现还是在富州城搞事,效率最高,于是便找到富州都督府主管水利工程的林慎之。
谭胥生想着这个人虽然负责水利的核心工程,但俸禄却不高,他去林家做客时,发现其家中十分清贫,在官场上也不太受欢迎,应该比较好说通。
他自认奉上的金银财宝已经足够丰厚,但没想到被林慎之一口回绝。
“那个林慎之,脑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,大把的金银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!还把我轰出去了……”谭胥生说道。
林慎之,正是最早溺亡的年轻夫妇中的那个男子。
晁元肇和霍彦先对视一眼,觉得多方线索终于汇聚到了一处,真相就快要揭晓。
谭胥生三番四次上门,结果都吃了闭门羹,他十分记恨这个人,便找到冯鹤延举报他。
结果没想到跟冯鹤延一聊,发现冯对这个姓林的也十分头疼,大倒苦水,说这块石头又臭又硬,不好管理。而对于谭胥生带来的厚礼,他二话没说便收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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