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有救了吗?”旁边一个精瘦的矮个子道。
他说着便撸起袖子,阿婵看到那人露出的小臂上有一.大块烂疮,红肿溃烂,触目惊心。
“咱们拼死拼活在前线杀敌,谁想到能染上这怪病,也没人管,死不了人就只当肤病来治,谁管咱们发作时痛不欲生!”另一个粗嗓子大汉说道。
“就是,夜里发作疼得睡不着觉,白天又像没事一样,还得照常上阵迎战,上面只会怪罪士气不足,阻击不利,谁管咱们死活!”矮个子说着啐了一口,戳了戳应贤的尸身。
“这东西真的管用吗,咱们花光了所有的钱买那个方士的秘方,别是骗子。”矮个子迟疑,扒拉着尸首,“不过确实是一点没腐烂,不会活过来吧。”
“头都没了活个屁!”粗嗓子大汉嗤笑道。
“难讲,那方士不是说过,邪祟之人尸身不腐,怨念入骨,或可成“毒僵”。要在他成僵之前分食其肉,便可以毒攻毒,治疗咱们身上这个怪病。快割,别等他成毒僵!”虎背熊腰男已不由分说抽出匕首,准备割肉。
他们竟然想吃父亲的肉!
阿婵额头青筋暴起,一扬手,袖中一黑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。
那五人正准备割尸肉,忽然一阵薄雾袭来,瞬间笼罩了整个密林,本就昏暗的月光被这雾气一遮,密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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