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的内容大多是贬低她的生父,再狠狠告诫她不准和她父亲有任何的接触,言辞之绝情冷漠,令祝若栩现在还记得她妈妈当时对她说的一句话。
周芮说:“你现在姓的祝是你祝叔叔的祝,和你那个衰仔生父没有一点关系!”
她对祝若栩的生父恨之入骨,如果不是继父祝叔叔也恰好姓祝,祝若栩想她妈妈一定会在户籍连她的祝姓也一起改掉。
而她那时候确实年纪小,也的确在她妈妈的高压教育下被教成了外人眼中的乖女仔,没能力反抗,更不能反驳,只能逆来顺受。
唯一能找到的倾述口,只有费辛曜。
那天红港夜里也下了一场雨,祝若栩无处可去,费辛曜找到她,牵住她的手,买了两张船票,带她乘上了驶离香港岛的轮渡。
那艘轮渡很老旧,脚踩在船板上会发出咯吱的声响,照明的灯泡也是时好时坏,上面零星坐着几个人,供他们乘坐的长条座椅许多都已经掉漆,在雨夜里散发出一股腐朽破败的气息。
这里的一切对祝若栩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,她只能紧紧挨着费辛曜坐着,抓着他的臂膀问:“曜仔,我们要去哪里?”
费辛曜温柔的凝视她,他讲:“去一个让你不再难过的地方。”
明明从见面到现在,祝若栩没有同他讲半分她的遭遇,他却能读懂她在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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