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石场里人那么多,聚宝斋的余掌柜说它是冰种,其他人就算不认识龙石种,总该认识玻璃种,怎么没人反驳?”
葛老摆了摆手,“色料盖种水,同样是玻璃种,无色翡翠一目了然,有色翡翠却要细细地分辨才能是冰种还是玻璃种。拿不准的事,谁会去得罪聚宝斋啊?”
说着,葛老拿出一块无色玻璃种边角料,在画图的纸上一盖,“您看,这纸上的笔画一下就透出来了。”
之后又拿了一个玻璃种紫翡蛋面,往同样的地方一放,又道:“同样是玻璃种,紫翡就没有那么透。必须要辅以别的法子,才能分辨出来。最常见的,就是拿到日头底下,去看它的反光,种水越好,反光越亮。像这块龙石种,放在阳光底下,还会有一种胶感,非得是亲眼看见,才分辨得出呢!”
“这么说的话,那姓余的也拿不准了?”
“聚宝斋经手的翡翠多不胜数,那姓余的眼力确实不错,估计他心里有八成把握,才那么果断出价。结果您一丁点不心动,反倒让他更笃定那是龙石种,便起了歹心。”
姜辞听到这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想不到全城数一数二的玉器行,眼皮子也这样浅。我听说这样的大玉器行,一年经手的翡翠,怎么也值几百万大洋,都像他这样,申城岂不成了土匪窝了?”
葛老摇了摇头,说道:“姓余的动手,倒也不全是因为贪心,还因为您买的这块翡翠是他们问了价不要的。干咱们这行,翡翠切涨个三五倍并不算大涨,可十几倍就另当别论了。何况您还切出了龙石种春带彩,等起了货,势必要在申城大大扬名。到时候人人都知道这块翡翠是聚宝斋看走了眼漏给您的,聚宝斋可就成了申城的笑柄了。”
姜辞看向葛老,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说道:“依我看,他不仅看翡翠没眼力,看人也看走了眼。”
被这姓余的一闹,她倒是知道义卖会该捐些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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