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蔓茵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契合,今天却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。
她所说的一切,秦淮安似乎全都没有听进去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听懂。
梁蔓茵神色复杂地望着秦淮安沉默了良久,起身从挂钩上拿下自己的帽子和外套,向着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忘了秦淮安一眼,说道:“也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说罢,就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秦淮安今天诸事不顺,在梁蔓茵这里又没有得到期待的安慰,站在窗前看着梁蔓茵从楼下的大门口走了出去,坐车离开了,便再也忍不住,挥手将边几上的一个水晶玻璃酒樽连同着几个方杯一起扫到了地下。
玻璃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,里面的威士忌流到地毯上,更把房间糟蹋得一片狼藉。
……
当日下午。
姜辞和秦淮南坐在秦宴池的车上,由他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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