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落的混凝土和钢筋在触及火盾的瞬间,直接被融化。
他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,眼神冰冷地锁定了前方仍在膨胀的污染物。
傅星洲声音依旧凉凉:“顾怜,你太天真了,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复杂多了。你浪费了我借你身体的机会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话音一落,傅星洲再次掌控了身体,火焰形态陡然一变。
他不再瞄准核心,十指各自凝聚出一簇尖锥型的火焰,精准无比地刺向污染物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部位,譬如触须的吸盘内侧、躯体关节的褶皱处、腕足上的钩状齿、半透明的皮肤表层……
污染物不为所动。
顾怜冷笑:“你在挠痒?”
傅星洲没有搭理他,他锲而不舍地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污染物的不同部位,烈焰在污染物身躯游走。
每一次都像是隔靴搔痒一般。
顾怜:“你真的有病。”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傅星洲忽然笑了,他对污染物说:“你以为世界规则还没有形成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?所有接近她的牛鬼蛇神魑魅魍魉,来一个,我杀一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