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瑾现下实在没力气插科打诨,就这么静静看着千淮。
“说到广元府和广元观一前一后在城里做法事收魂,弄了这东西。”千淮耸耸肩,妥协道。
“为什么是一前一后?”宋时瑾道:“为何一开始不让广元观来,毕竟他们更擅长这活计。再者,既然广元府揽了这差事,为何后头又换人,自己闭门不出满城找不到人,还传出话说是畏惧城中异象逃了。”
“这话是广元观传出来的。”千淮扬眉,肯定道:“广元观同官府不亲厚,落井下石的事儿肯定最乐意干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宋时瑾道:“我更倾向于,这种不亲厚,是价钱没谈拢。”
“什么价钱?”千淮好奇道:“委任报酬?”
闻言,宋时瑾扬眉望向千淮。
好聪明的人,明明从没进过广元府,也没有跟着自己一行人查账。
注意到宋时瑾的视线,千淮笑道:“别这么看我,官府同宗庙一起谋算委任报酬的事,你以为很稀奇么?”
“不稀奇,更何况,城里百姓有人家同我说过,林中狼患,不闹出人命广元观从不插手,非得拖到死够了人才肯出面,草草了事,还不愿意端了狼窝。衙门靠贼养嘛。”
宋时瑾叹了口气,正打算要说什么,前方广元府正厅处忽然轰隆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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