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萼抿唇,谢家是好心觉得干娘太可怜了,但其实远不到那穷困地步呢......
她福身笑道:“还未当面谢过您替我要了身契呢,还有那笔银钱我不客气收下了,还望郎君莫要见怪。”
弯弯的眉,柔柔的笑。
日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梢打在她脸上,莹润皎洁,眼里含着感激。
她比不久前更生动了。
“是我应当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,”萧承转了话题,“你干娘的铺子开在何处?那一带可有人闹事?”
香萼听出他的关照,连忙答道:“劳您过问,在万柳巷的尾巴那儿,街坊邻居都挺好的。”
“好,”萧承不会在谢家开口提纳妾,“我有事便先走了。”
她福了福身送行,自己也转身走了,她记性不错,还记得来时的路。
萧承立在原地,看着那抹水绿色身影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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