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万柳巷时已是深夜,苏二娘劝她李观怎么都会回来的,倒是她不该晚上还在外行走。
香萼胡乱地点点头,她浑身是汗,沐浴后换了一件轻薄的寝衣,呆呆地坐在床榻上。
月华如洗,夜风吹得院子里树木叶子簌簌作响。
香萼抱住膝盖,将脸埋在上面。
难过的时候她习惯抱住自己,她吸了吸鼻子,实在想不到李观会去哪儿。不单单是她,所有出去找的人都一无所获,李观的学兄亦是去李观的友人那问了一圈,昨日午后都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京城再大,但一个大活人怎会好端端消失呢?
香萼不停歇地走了一整日,没吃晚饭,又饿又渴,但过了饿劲,反而想吐。
她思索着明日该去哪儿找,双手合十虔诚拜了拜祈愿李观明日一早就能回来,就在朦胧月色下靠着床沿睡着了。
转日一早她便出门了,街上人头攒动,香萼挤在人潮里恍恍惚惚地向前,忽然被身边人拉了一下。人群自动分成两列,香萼回过神一瞧就知道是为何了,一辆华贵马车从中而过,速度不疾不徐。
她忽地看清车梁的铭牌上刻着一个“萧”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