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味道荒芜,寂静,沉默,闻起来像是灰雾笼罩下一块带着苦味的土。
她想了想又叮嘱一句,“如果是厌食症,到了后期会有生命危险,最好早点干预。”
“放心,不是厌食症,”他停下脚步,转身,“除了肉类,我都可以正常摄入。”
“哦,你是素食主义者?”
他弧度很小地摇了下头,旋即微笑道:“我的胃里有一具尸体,这么多年也没有消化,所以吃不了肉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站在走廊布满蜿蜒线条的黑色大理石上,身上是一袭纯黑的西装。
光线转动,整个地板连带着他发亮的皮鞋都变得波光粼粼,仿佛在缓慢流动,而他面容苍白、清瘦,就像是从黑色淤泥里抽出来可以变幻形态的鬼魅。
梦境戛然而止。
情绪还未从梦中抽离。
白听霓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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