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查员签名那里写着笔力遒劲的三字行楷:“戴玉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婷婷啊,怎么这么不懂事呢。”高照斜眼一瞥,在她的名字上点了点,“划掉,写你照哥的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离谱要求——以及每次都神经兮兮喊她小名的怪癖,成功点燃了戴玉粒的满腔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接就把笔也拍桌上了,但表情依然古井无波:“高队长,我也是侦查员,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出任务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照什么也不说,开始刷短视频,眼都没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几个人刚刚跟死了没埋似的,这下又原地复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我说小戴,好端端的怎么还急眼了呢?有话慢慢说,对照哥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嘛,你好歹也是咱们署里的三朵金花之一!哪能让女同志天天跑外勤,这要是受伤了吓坏了,未来的妹夫可不得找哥哥们算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高照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,有点赞许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粤州安全总署的“二爷”高墨龙卸任三年,余威犹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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