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养够四十天,江蓠珠就去找了同住家属院的刘护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珠从原主记忆里知道,刘护士长推荐去顶她护士班的小周是刘护士长堂姐的小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原主在医院不太合群,也听说过刘护士长的堂姐嫁的人家挺不错,丈夫是知名食品厂的副厂长,自己是街道办的小领导,家底殷实,在知青下乡运动如火如荼的大背景下,他们会很乐意花钱给受宠的小女儿买个第一医院的正式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互相知根知底的刘护士长作为中间人,双方交涉很顺利,在江蓠珠两个月产假即将结束的前一周,她们就一同到医院办理好所有工作转接和离职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不是原本的江蓠珠,性格和行为处事装得了一时,装不了一世,换个全新的环境是综合考虑后的最佳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艰苦的特殊年代,江蓠珠同样不乐意带着孩子到乡下婆家去生活,她“独”惯了、“娇”惯了,无论婆媳关系还是妯娌关系,都不乐意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小胳膊小腿,田里劳作更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要面对全然陌生的人际关系,随军的部队家属院怎么都比乡下婆婆家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孩子是两个人生的,在江蓠珠确定她和儿子在军区家属院实在难以适应前,她的军人丈夫也需要承担起他作为孩子父亲的责任和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三天就要满百日的奶娃娃不时叫唤,没吸引到晨困老母亲的注意,倒是惹得共用厨房里忙活的李奶奶不时探头来瞧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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