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血雾,漫不经心道:“敢在我面前玩这种花招,你胆子倒挺大。”
血雾惊惧交加地看着他。
在这个人熟练地用剑挑去它的魔丹时,不,是再早之前,当这个人从门外走来时,它就已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之威。
那不该是属于……
不可能,不可能!天问崖的魔主之位空悬多年,炙阴骨也早就不知下落,各方势力都乱成了一锅粥。
一个与仙盟厮混在一处的修士身上,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息?
“好好想想你主子是谁吧。”秦倚白眼中掠过一丝极寒的笑意:“不想说也无妨,我自有办法来验你的忠心。”
他说这句威胁之语的声音并不大,但赵轻遥却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收回逢春剑,垂眸看着滚落在她脚下的血雾魔丹。红彤彤的魔丹在地上弹了几下,最终被灵力召回了秦倚白的手中。
魔丹被摘出体外,并不会伤及魔物的性命,却刚好能废掉它们一身的修为。
挑出魔丹,的确是让血雾丧失行动力的最好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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