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倚白:“……”
她刚要开口询问,秦倚白却继续说出了她想问的答案:
“此毒不会危及性命,只是被血溅过的皮肤会变得非常痒。我已派人在城中分放了止痒解毒的药膏,所有人都可以去领取。”
“这份,便是我带来给赵姑娘的。”
“刚刚是我不对,一时冒失,倒唐突姑娘了。”
他松开了她的手,甚至还极其温柔地笑了笑。往日里温和从容的假面又被他带回了脸上,好似从未摘下来过。
赵轻遥捏着手中的瓷瓶,狐疑地打量着秦倚白,一时没有说话。
不对劲。
这件事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秦家奴仆成众,哪里需要秦倚白事事亲为?他又怎么会单独为了送药,纡尊降贵地跑来太乙楼找她?
他来找她,定是会有其他的目的。她在今日之前和秦倚白从未有过交集,那就只剩唯一一种可能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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