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都市小说 > 青玉案 >
        温景行怕她越说越不像样,只好小声辩驳:“阿姐,那都是小病小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温景念稍顿,“张延琛在吏部,春闱自然近水楼台。这事往下牵着莘莘学子,往上扯着皇亲国戚,说不准还要和几位殿下起冲突。旁人不能办的难事,便全往你怀里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消消气。”温景行道,“桂花羹留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君分忧为国尽心本应当。你自小习武偷了多少懒?出门却只带一个淮山。”温景念道,“爹爹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哪天要是死在外头,也给我死远一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景行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吏部在朱大人治下好了才几年?”温景念道,“他一走便又成了这般恶心人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大人清正廉洁这么多年,将上上下下几乎得罪遍了,他再不走,只怕要没命。”温景行道,“去端州当个父母官,比搅在浑水里要好。张延琛接手吏部时也是难得的好官,可吏部是什么地方?年年春闱、考绩,真能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有几个?且那并不是什么五斗米,而是真金白银,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洵……这位前尚书大人,离开前曾来同咱家那二位喝过酒。”温景念稍顿,“似乎是来道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他想走,但人人怕他捏着自己的把柄。”温景行笑道,“爹和娘那年难得应了一回宫宴,同陛下说了许多弯弯绕绕的话,很委婉地给朱大人求了个情。听太子殿下说,陛下那天盯着御书房的那张弓出了一宿的神,他不敢出声,又不敢走,只好陪着站了一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不想放,是因朱大人刚直,这种刚直于陛下而言难得,至于他在吏部这般行事会树敌还是寸步难行,实不是陛下要考量的。”温景念垂下眼,“这么多年,陛下对我们是很不同的。从前的事并非秘密,想是当年有些情分,爹娘一直有意避开政事,除非陛下开口,否则绝不多说半个字。情分这东西虚无缥缈,为国分忧的事要尽心,但无须太拼命,你明白阿姐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温景行笑笑,“阿姐,你真该去做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