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是从太后身边直接过来的,就连身上青色的官服都未曾换去,海水江崖的绣纹像是一张密密匝匝的网,她别有所指:“官路长阶浩浩渺渺,大人若愿助我,我愿供大人驱策,也愿意给大人我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春正好的女孩,说的话没有带一丝玩笑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轰地一声巨响炸开在张濯的头脑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像是重重地跌入深渊谷底,一时间宛如被人紧扼住了喉咙,几乎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仪显然已下定了决心,眼睛平静得倒映出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濯只觉得痛彻心骨:“你以为这就是我的所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痛意太深,郁仪迟疑了一下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一世,张濯与郁仪发乎情止乎礼,十几年间从未说过半句逾越的话,只在无数次人潮汹涌、人头攒动之际,二人遥遥对望,又各自错开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在太平七年的除夕宴上,郁仪喝醉了酒,他们二人一路出宫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嫌,张濯和车夫一道坐在车辕上,只留郁仪伏在车厢里休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密雪遮灯,马踏尘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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