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定公主听闻很是欢喜:“母后真疼儿臣。”
她们这厢笑语嫣然,却未曾发觉独坐一旁的皇帝眼底滑过的慕羡与阴郁。
“瞻徇,这位是哀家新定的侍读学士。”太后看向郁仪,“若你在读书时有什么困惑,太傅不在时也能问问苏侍读。”
郁仪起身对皇帝再行一礼。
皇帝颔首,倒是永定公主对苏郁仪这难得一见的女侍读提起了兴趣:“若儿臣有不懂的东西,可以问苏侍读吗?”
太后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:“这是朝政上的事,你一个小女儿家,哪里有让苏侍读为你解惑的必要。”
永定公主啊了声:“那为何同样的东西,苏侍读能学,儿臣就不能呢?”
孟司记在一边玩笑:“公主殿下有太后和陛下的疼爱,这不比那些金科玉律重要得多了?”
刘司赞与邓彤史对视一眼,也笑着对公主说:“朝政这些都不是公主非学不可的,让陛下和娘娘来操这份心就够了,公主只要会簸钱、下双陆棋就成了。”
郁仪在一旁静静抄书,只拿自己当个透明人来看,写着写着却思绪飘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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