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司谏供职于右春坊,曾是东宫的属官,是从皇帝还是太子时便伺候左右的伴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执笔的手停在半空:“此一案,汪又的父亲是主谋之一,那些随承恩寺出入的打手都是出自他的家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”皇帝看向太后,“可他父亲做的事,又关他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道:“斩草不除根,贻害无穷。你若对他实在不舍,可以由你出面赏他份哀荣,也能彰显皇帝身为人君,有宽仁待下的情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垂下眼,将眼底的一抹阴郁之色遮掩过去,只恭恭敬敬答了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垂帘听政三年,如今已将权术得心应手地握在股掌中,在她心里,皇帝还只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,而未曾发觉他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吧。”太后指了指一旁张濯坐过的椅子,“今日她们准备的是雪兰茶,皇帝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喝了一口:“的确是好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里的气氛融洽了些,孟司记来报说永定公主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定公主和皇帝一样,都是太后亲生的孩子,太后听她来了,眼里难得露出一丝欢欣:“叫她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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