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压抑又克制的思念。
“是,张大人。”郁仪改口。
张濯看着面前这个迎着烛火的女孩,试图透过她,找到那个在饮马坡前与他坚定诀别的女尚书的影子。
太平九年,饮马坡下衰草枯杨、满眼蓬蒿,黄叶随着北风摇摇欲坠。苏郁仪奉旨前往灵州担任布政使。
二十五岁的苏郁仪,单手牵着乌驳马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马鬃。
张濯也如今日一般站在她面前。
她不看他,语气平淡得宛如陌路:“张大人不是今日才认识我,黄册案是我做的、丁银案也是我做的,是我苏郁仪为官不正、咎由自取,才落得今日下场,我劝张大人不要再与我攀谈,以免落人话柄。”
“你如今一口一个张大人。”张濯缓缓道,“我究竟是谁,你也全都忘了,是吗?”
“谁?”苏郁仪终于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,她眼底干干的,毫无泪意,“张大人难道不以有我这样的学生为耻吗?”
“可我知道不是你。”张濯一字一句,“你为什么要承认?”
空气都似乎微微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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