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落到哭声渐低,默默爬向二殿下的胖团子,平静的眼神似有风暴肆虐。
小家伙似有所感,肩膀瑟缩一下,跟鸵鸟一样想埋到二殿下怀中。
奈何他穿得多,长得白胖,两周岁的孩子怎么也无法被二殿下遮住。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女官面色古怪地道,“今日二殿下不知怎么了,吵着闹着要出前殿,刚出了门便在街角找到灰头土脸的丰二郎。若非他脖子上的长生锁写了身份,下官也不知他的身份。二殿下似乎瞧他有趣,便将他拖了回来。大殿下回来后,兴许是怀疑丰二郎是歹徒,这便闹开了。”
卫慈垂下眼帘,问道,“可有派人去丰府上通知?”
女官道,“去了,丰府的确是丢了二郎。”
过来接孩子的仆从还在侧殿小房等着,奈何二殿下不肯放人。
卫慈嘲讽道,“偌大府邸,连个两岁孩童都看不住,废物。”
女官听到“废物”二字,心下诧异。
这个词从谁口中说出来她都不会惊讶,除了卫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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