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慈怀疑徐轲有问题,必然有什么不可明说的理由。
“东西送过去啦?”
渊镜先生正坐在廊下帮着夫人卷毛线,听到大徒弟回来了,抬头问了一句。
“嗯,送过去了。”
“瞧你神情,似有难色,可是你师弟那边出事了?”
程靖不愿多透露卫慈说的话,只是道,“最近跟着老师学习天象,隐有所悟。”
“嗯?有什么体悟,说来听听?”
程靖斟酌,“姜君登帝之路,怕不是很顺遂。”
渊镜先生点头赞了一声,“看样子学得不错。”
师母嗔怒,“你们爷俩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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