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难民都是靠脚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休还算好,好歹有不知哪个死人身上扒下的破鞋,还有不少人是赤着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抵达雪城,他们便被巡逻的骑兵斥候发现,一个不剩全被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会死,没想到这些士兵让他们拿了干粮,哪里来哪里去,别想着偷渡去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休听到周遭的难民都在抱头痛哭,又在一些难民口中知道敌兵首领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,有种山穷水尽即将绝望的时候,又逢柳暗花明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孙女儿瘦得很,脑袋大身子小,每次瞧见她这样,都担心会不会折了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休道,“莫要担心,爷爷有法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有一点儿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如此,他还是怀揣着孤注一掷的心情求见了姜芃姬,报上自己的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觉得马休这个糟老头与天下之主有甚瓜葛,连马休自己也觉得恍然——他年少的时候,当真曾认识那样一个人物——亦或者,那些年少记忆只是他这个糟老头的白日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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