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见说开了,干脆道,“不过是一场书院内的校考,干系不大,你父亲怎会没门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看对方有没有心去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彧拧眉,韩润则道,“父亲前途要紧,怎么能参与舞弊?这一批学生,大多都要入仕,未来成就如何还不得而知。若是父亲沾上舞弊的污名,平白增了百来个潜在的政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氏见儿子如此向着他爹,心下微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儿子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,结果尽贴着他爹了,真是白疼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润失望问她,“母亲特地来这么一趟,只为了问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氏神色流露出几分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润又追问,“母亲与金鳞书院毕业考核无甚关系,缘何关心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氏道,“听闻我儿也要去凑一凑,怎算没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她是为了儿子韩润才来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润暗下叹息,说道,“母亲也该知晓,儿子年纪不足,底蕴不及高年级诸多前辈,此番参加考核,不过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斤两。不管考得如何,成绩都不作数,泄题给儿子也无甚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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