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礼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万秀儿这几年过得舒心又惬意,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反而添了几分岁月积淀下来的韵味。看那张脸,真真儿是面如鹅蛋、肤如凝脂,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泛着点点涟漪,不似当年如深潭般死寂。只见她眼形细长,内勾外翘,两弯黛眉似二月柳叶,身材婀娜窈窕,浑身皆是成熟风韵。瞧这个模样,谁会相信她三十出头,说她是二十出头的少妇都有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给母亲见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秀儿道,“快快起来,吾儿回来了,让娘好好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如今出落得清秀俊雅的丰仪,万秀儿心下感慨万千,隐隐又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她头一个孩子能到世上,兴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万秀儿便遗憾得想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渣男前夫曾有过一胎,只是那个渣男前夫太渣,在前婆婆和贵妾的撺掇下怀疑万秀儿的清白,口红白牙咬定万秀儿当年在匪寨遭人玷污,更搬出了一套歪理邪说——女子第一胎所怀之子是初次男子的血脉,若想生出丈夫的孩子,头一胎必须流干净了,冲刷掉第一个男人留下的赃物——因此,渣男丈夫亲手给万秀儿送上让她落胎的阴毒之物,害她没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秀儿身子本就有些虚寒,怀孕艰难,又有那次打击,以至于她嫁给丰真这么久也没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丰真这货常年在外出差也是一大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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