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此处的动静惊动了符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望啐了一口血沫,几刀子将几个碍事儿的敌人剁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将安慛这边集结兵力突围的事情上报给符望,让符望决定到底是继续拦截还是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这么大,不可能哪一处都顾及周全,势必有一些地方要集中兵力,有一些地方稍稍放水,减少整体压力,用有限的兵力对敌人造成最大限度的打击。若是派兵死磕一处,其他地方的兵力就会被分薄。尽管安慛兵马整体士气弱,战力不行,但不意味着人家就真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,安慛试图突围那一块的压力就很大,阻拦他们的士兵牺牲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望用染血的大掌摩挲下巴,沉吟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、脸、铠甲还有胯下的战马【追电】染了不知是谁的血,瞧着像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,十分骇人。当他趁着脸色思索的时候,那股子压抑鄙人的气势就更加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看样子是条大鱼!”符望抄起武器,拍马上前,“愣着做什么,抄家伙跟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符望是个粗中有细的人,安慛兵马整体士气低迷成这样,几乎不堪一击,但集结突围的战力却险些撕破己方大军防线——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他们护卫的人地位非凡,士兵不得不提起战意,这才给符望这边的人造成压力。有这么一个推论,符望还会轻易放过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