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徵早就听到卫慈走来的动静了,听他开口教训,这才抬眼瞧人家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你倒是没多大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徵将棋谱放在身侧,示意卫慈在自己对面席垫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险些没认出来,吕徵的相貌比想象中憔悴许多,精气神低迷,鬓发也生出肉眼可见的灰白。二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大,但卫慈与吕徵搁在一起比较,后者比前者似乎大了近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耿直道,“你瞧着老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徵有种将棋子当成卫慈,捏爆它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诚不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徵意有所指,卫慈这货跟姜芃姬混久了,嘴皮子怎么也朝着后者变化了?

        卫慈不知姜芃姬与吕徵之间的少年赌约,但他善察人心,吕徵这话带着些微妙的内涵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疑三息,卫慈谨慎地问道,“少音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知道也难……”吕徵的指甲修剪得圆润,此时捻着一颗黑子,衬得指甲盖越发苍白,他将棋子放在指定位置,嘴上道,“柳羲怎么就能入得了你的眼?当年你对她挺疏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歹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同门师兄弟,吕徵对卫慈的了解显然是外人无法比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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