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渊抗拒这样陌生的自己,他是“柳羲”啊,河间郡“柳羲”,不是脑子不清楚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否认,产生幻觉的次数越发频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处理政务,他突然嗅到烧焦味道,抬眼一看,赤红的火焰将房屋吞没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喊“走水了”,急急忙忙逃出火来,闻讯赶来的众人却说没有起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还是白日,照明的烛火都没有点燃,外头又下着大雨,怎么可能起火呢?

        花渊一怔,苍白着面色,生硬将这事儿糊弄过去,推说自己梦魇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梦魇还真梦魇了,当天晚上,他梦到一个许久不曾想起的人——吕徵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他与吕徵正在激烈争吵,重现当年对峙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徵质问他,每一字每一句都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真以为自己是柳羲?你不过是花渊得了失心疯之后,臆想出来的人物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花渊怒急,恨不得拔刀将吕徵的嘴巴砍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