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让笑了声,“载道这是自谦了。”
孙文道,“这些年久居东庆,中诏的情况了解不多,手头上没什么可用的棋子。”
言外之意,他只能充分利用有限的棋子去达成无限的价值,这才不算是浪费。
再者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金鳞书院的教材有微言大义,短短六字便道尽了为人父母该有的职责。那个混账养出一个不知羞耻,婚内与人私通的荡、、/妇,甚至还间接害死了我儿……哼,这笔账当然能算到他的头上!”孙文迁怒人的逻辑让亓官让深感共鸣,二人的三观格外合拍。
亓官让将年长一辈的孙文引为知己,孙文连连欢喜。
等老人家扭头瞧见一脸委屈巴巴的孙子,他霍得想起正事儿。
他的终极目标不是当亓官让的忘年交,而是当他的亲家啊!
“没事,兰兰……爷爷瞧着亓官让看你挺满意的,他这么聪明,不会不懂暗示。”
孙文说得有些心虚。
孙兰问,“若是亓官军师揣着明白装糊涂呢?”
孙文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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