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下棋不仅仅是为了一较高低,还有赌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棋局为赌,平白让高雅之举染上了“粪土”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粪土?

        视金钱如粪土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让笑道,“载道老当益壮,现在说这话还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文淡笑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局终了,二人收拾棋局打算围炉再谈一局,外头大雪纷纷,屋内却是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浩是一枚合格的棋子,但整个棋局不是一枚棋子能撑起来的。同理,中诏想要彻底乱起来,内斗虚耗,光凭一个郑浩也不够。”亓官让抱着玻璃杯泡枸杞茶,末了还嫌味道淡加了一勺浓浓的蜂蜜,一边感慨有钱人的腐败生活,一边安于享受,“聂清的性格不似其父,但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这回不就让人意外了一回?一个郑浩,搁他跟前只能算块磨刀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聂良清算众人却漏了郑浩等人,不也打着用郑浩他们磨砺聂清的心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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