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歆童正欲说什么,但又硬生生憋住了,乖巧替吕徵分忧解劳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一阵,桌上堆积如山的竹简清理一部分后,吕徵才松了口气,有功夫管教自家义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军营,四面八方都是透风的,谨言慎行四个字牢牢刻在心里,免得不该说的话被人传到主公耳朵里。”吕徵面色严肃地教训义女,康歆童黯然地垂着头,乖乖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徵道,“其实为父不在阵前也无妨,主公帐下人才众多,自然能稳住局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歆童道,“义父心善,这时候还替他们留着遮羞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徵的好她都看在眼里,在她心里,除了爱豆姜芃姬就属吕徵最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场胜负并非一人能左右,为父顶多让他们少被敌人算计,但不能说这些都是为父的功劳。”吕徵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再者,柳羲一直没有出现阵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康歆童目光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羲这厮……比她能打的没有,比她聪明的也少,从她以往经历来看,哪里有仗打,她就蹿到哪里。”吕徵沉吟道,“纵观各处敌人,中诏基本被打废了,除了主公所在的南盛,她没别处战场好凑热闹。两军开战已有一月余,各处战场却不见她的踪迹,着实是诡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往的姜芃姬太跳了,现在突然安静如鸡,吕徵觉得不太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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