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昌皇子不仅知道花渊要给安慛戴绿帽,他还知道这绿帽具体怎么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这位西昌皇子骨子里还残留了一些骄傲,因为这些骄傲而错估了西昌以外的乱世情况。他在姜芃姬这里碰了壁,不死心又来安慛这里碰运气,结果将自己和胞妹都赔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知道自己被安慛帐下心腹花渊要去当男宠,险些怒火攻心,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男风盛行,富家子弟养几个*****解闷尝鲜是十分寻常的现象,不少富家郎君身边的书童也扮演着类似通房丫头的职责。一边陪伴郎君读书习字,照料生活起居,一边又会为对方暖床泄、、/欲。当然,不是每个书童都这样,只是这种现象在士族高门圈子很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废话一大段就是为了表明,男风在这个时代真的很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没有男人会明媒正娶另一个男人,几乎与寻常夫妻一样,不少正室夫人和妾室面对这种狗男男,作用只是传宗接代,搁直播间观众的吐槽来讲——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“真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昌皇子绝望以为自己也要雌伏,学着最卑贱的男宠向同性阿谀邀宠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花渊居然没有碰他,反而时常会流露出惊艳却又嫌恶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久,西昌皇子忘了作为男宠的羞辱,隐隐还有些气愤——他就这么没有魅力?

        花渊刻薄道,“凡人之姿,如此而已。临幸你?我怕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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