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说尽好话、送了好礼让我关照你,若是不做点儿什么,他知晓了还不闹腾?”亓官让没有替丰真掩饰的意思,反正丰仪也知道他老爹是个什么德行,话语间带着特有的嘲讽和刻薄。不过,面对丰仪,亓官让倒是温和许多,甚至会嘱咐护卫进山给他猎点儿野味补补营养,颇有几分慈父的架势,他道,“多吃些,近来正长个子,军营伙食还是太素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丰仪笑着应下,目光触及桌上那一堆没处理完的军务,脑仁儿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近日身体可大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身子比熊瞎子还壮,什么不适,不过是偷懒的托词。”亓官让知道他想试探什么,道,“她就是这个性格,不耐繁琐公文。索性不适什么大事,特地丢给你与孙兰练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丰仪问道,“主公时常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战事吃紧,丰仪时常瞧见姜芃姬的营寨灯火通明,不论他抱了多少军务进去,第二日总会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因此,姜芃姬给丰仪留下政务勤恳的印象,直到最近她放飞自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容礼,她是主公,若什么事情都要她事事亲为,她要这么多臣子做什么?”亓官让自然道,“待你从金鳞书院出来,入仕之后,多半要适应。臣子有臣子的本分,君主亦有君主的职责。主公好比人之头颅,她不需要做好每件事情,只需要知道哪些事情由哪些人去做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勤政固然是好事,但什么都不懂却每件事情都要硬插一手,那就很蛋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不是什么人都和主公一般全知全能,有太多自作聪明的愚者,不懂还要装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有件事情……”吃好膳食,丰仪露出罕见的迟疑,“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亓官让挑眉,发现丰仪脸上露出一层薄薄红晕,“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晌午的时候,小侄去了一趟主帐,瞧见……主公与卫先生似乎有些……亲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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