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著作人是哪个寡居的妇人,一瞧落款居然是“载驰居士”——卫慈在界的马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让郁闷道,“主公十分在意子孝,若是因为卫子顺的死,这两人生了嫌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文老爷子接话道,“这日子就没发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手一摊,老爷子露出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,亓官让心下郁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氏大败,整个军营就属孙文老爷子最开心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焕发第二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扯皮的时候,姜芃姬去见了卫慈,通知他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応撞她刀上死了,她派人将他的尸体收好,问卫慈要不要给卫応收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慈双目通红,仿佛哭过一场,脸上却没有泪渍,除了精神头有些低迷,其他倒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倘若要怨我,那便怨好了。我手上的人命多了海去了,不缺卫応这么一条。”搁直播间观众的话来吐槽,姜芃姬就是凭实力单身的典范,“怨归怨,你要跟我有嫌隙,我不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慈见自家主公坐在他床榻旁,表面上与平时一般嚣张,实际上却有些罕见的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为何会以为慈要怨憎你?”卫慈问她,“这是兄长自己的选择,慈又岂会不分青红皂白牵连旁人?两军交锋,胜负残酷。正如兄长说的,顺者昌逆者亡。倘若今日败的是主公,同样不会有好下场,慈也不会在世间苟活。此事怨不得任何人!真要怨,那也只能怨世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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