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忠这枚棋子彻底废掉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哪怕史忠不是聂良派出去的,八成也很郁闷。
正如姜芃姬猜测的那样,聂良这会儿的确很郁闷,若非克制脾性,怕是要发怒。
卫応歉然道,“臣办事不利,若是谨慎一些派人早早去接应,兴许——”
聂良打断他说话,心下叹了口气,“罢了,老天爷都帮柳羲,你我又能如何?史忠一路上没碰到追捕的人,偏偏在翻山的时候碰见拦路强盗,不能不说——兴许这就是命。”
运气好的时候,做什么事情都顺遂,运气差的时候,喝口凉茶都塞牙。
卫応更是自责不已。
这事儿是他思虑不周,若是做得再谨慎一些,派人去接应史忠,兴许会是另一个局面。
聂良又问道,“史忠的伤势如今怎么样了?”
记得子顺说过,史忠有过目不忘之能,图纸丢了无所谓,人活着还能默写出来。
卫応轻叹一声道,“不是很好,军医说他右手被柴刀砍中,短时间内无法再运笔,面颊的伤口过深,左边的眼珠子是保不住的,左肩的伤口蔓延至锁骨,伤口不易愈合,极容易崩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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