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个传令兵刚出去,又有士兵带着前线急报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丰真心头已经有所预料,一面下令让人将赵氏看押起来,一面让传令兵念出急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漳州水域多,有些水域的水面看着很平缓,水下却是暗潮涌动、礁石遍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掌舵的水师若是没有注意,很容易造成船只触礁沉没,下了水,哪里还有什么战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水军还算机警,发现水下情况不对劲,立马派人回去报信,但又不敢耽搁军令,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。先让大军停靠半日,派遣数十士兵乘坐小船去前方探明水域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半个时辰,骇然发现这片水域十分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船还好,但承载数百人的大战船吃水较深,若是行驶过去,多半会触礁沉没。统领这一支水师的统领发现问题,立刻意识到上头给的情报是错误的,里头有猫腻,急忙准备返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支水师的运气就比较糟糕了,直接碰上了守株待兔的敌军主力,战况异常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交锋,不止丰真气得火冒三丈,颜霖等人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帐静悄悄的,众人连大喘息都不敢,目光忍不住往“罪魁祸首”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颜霖端坐在杨涛的右下首,手中的竹片战报被他硬生生捏断,连细刺扎进肌肤都没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涛和颜霖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深知对方发怒是个什么情形,暗下抖了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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