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到宕房告急才连忙派出精锐,日夜兼程赶过去,宕房城高墙厚,守个一日两日不成问题。谁料宕房县令连个屁都没放,二话不说就开城投降。这混账东西贪生怕死也就罢了,居然还让无数好儿郎为此赔上了性命。既然毫无战意、投降这么干脆,先前有必要告急求救?

        两军还没有正式开战呢,这么快就倒向敌人,还真是棒棒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颜霖道,“主公还请息怒,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人大动肝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涛喘着粗气道,“我哪里是为了这些反复无常的小人,分明是为了白白牺牲的将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霖心中暗叹,“宕房县令不过是明面上投靠柳羲的,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人向她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越急越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颜霖道,“主公可听过墙头草?风往哪边吹,人往哪边倒。真正决定他们立场的,不是墙内墙外的景色,仅仅是一场风而已。他们能为了利益和自保投降柳羲,自然也会为了同样的理由向我等表忠心。主公不妨将计就计,让柳羲也尝尝自食苦果的滋味。尝过了,她便会知道,不是什么脏的臭的垃圾都能往嘴里塞。有些垃圾顶多难吃一些,有些可是能噎死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涛道,“少阳的意思是派人诈降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霖道,“故作安排,容易留下痕迹,倒不如顺其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thebookstoreinthegrov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