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洋不解道,“遇人不淑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道,“你身体里的东西,它自称系统吧?你可知那玩意儿心肝多黑?它带给你的,远不如它从你这里偷取的东西珍贵。若非它暗中干涉,聂洋,你的前程可比现在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聂洋没有被撺掇着提前投毒,聂良也不会站到前台,更别提掌控聂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孝可是说过的,前世统领聂氏的人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阴狠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洋苦笑道,“从未想过,兰亭公也是这般亲善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

        是阶下囚,但对方说话的语气却没有趾高气昂、高不可攀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芃姬用拇指抵着刀格,长刀出鞘些许,刀身白光逼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还有什么遗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洋道,“它的下场会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我的刀了么?如果将我的刀比作人,那玩意儿对刀而言就是可食用的肉类。人吃肉是什么流程,它就是什么下场。”姜芃姬道,“除了这个,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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